紫ちゃん

同人,繁體字,my pace的任性更新。

[春始]離經叛道(AA)

[春始]離經叛道


#CP:彌生春x睦月始

#有輕微的海隼

#AA設定

#沒開車,擦邊球



彌生春醒來的時候,身旁均勻的呼吸聲顯示睦月始還在夢中。
不常曬到太陽的肩頸顯得白皙,此刻上頭印滿了紅痕與牙印,似乎被自己起身的動作干擾,他把被子往下蹭了一點,紅痕延續著到了背部,然後沒入潔白的床單。


輕輕的下了床,一旁散落一地的坦克背心和內褲顯示昨晚的瘋狂,他順著衣物掉落的方向撿拾,最後在門後找到了睦月始的襯衫和皮帶。
襯衫都皺在一起了,等等始醒來一定會生氣,幸好這間旅館裡有配備熨斗跟燙衣板,等等還是趁始醒來前幫他燙一下吧。


說起昨天的情事,來的太快,連彌生春自己都沒預料到。
他們因為攝影的關係在外頭的旅館住了一晚,同行的還有隔壁組的文月海和霜月隼。因為霜月隼是文月海的O這件事早已公開,自然的,彌生春就會和睦月始住一間。


「這樣不是很好嗎?春也這麼希望吧。」
「是啊。」
記得當時他似笑非笑的回答,然後看向那個在對方房間的陽台上和隔壁的參謀討論工作、低垂著眼簾的隊長。
「有時候很羨慕你們呢,隼。」
AO的關係天經地義,任誰大概都不會反對這樣的關係,彷彿就是天生一對,剩下的皆為離經叛道。
「被聽到的話,始又會生氣喔?」
隼眨了眨好看的眼,模棱兩可的回覆,端起茶杯,「不安的話,不如直接跟始說?」
「他已經很忙了,我怎麼能讓他更心煩。」搖搖頭拒絕對方的提議,他揀起一塊餅乾放入口中,苦澀的茶味在嘴裡散開,這個應該是始作的餅乾吧?
「春。」
「好了,隼,再問下去就是禁區了喔?」
每個人總有不想讓人碰觸到的禁地,對彌生春來說,這塊便是。


他對感情有多沒有信心,這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事。


隼並沒有對自己的拒絕感到不滿,只是意有所指的開口,「那麼,如果哪天真的出現了,你怎麼做?」
話語中的出現,他們都知道那是什麼。
傳說中的命定之番,在這個世界上,一定有屬於著自己和始的Omega,等著與他們相見吧。
「春?」
「啊,抱歉。」春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他選擇回答了隼的問題,「我想我大概——」


回答完問題他才察覺背後似乎有股視線,尚未轉過身就被人抓住了後領,然後是讓自己驚覺不妙的聲音,「回房間了。」
「始?」他在對方放開自己的後領以後回過了頭,只看見對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轉過頭看向隼,卻只看見他一副無辜的表情,狡猾的貓眼透露出他剛剛是故意的。
始肯定聽見了。


「隼⋯⋯」
「哎呀,不能怪我喔?是春自己拖了那麼久才回答問題的。」
「⋯⋯。」


等春追到走廊上,已經看不見始的身影,還聽見了關門的聲音。
慘了,肯定生氣了。
始說過,最討厭自己對自己沒有自信、卻又不肯說出來。剛剛那個回答,肯定讓始對自己很不解吧。
要是聽見那樣回答的是自己,也一定會受傷的。


最後春選擇繞回大廳,在便利商店買了些甜食準備回去和始賠罪,卻在打開房門的下一秒被人壓到了門上,清冷的訊息素味道充滿了整個房間,與之相應幾乎是撞上來的唇顯示了對方的急迫。
Alpha和Alpha之間,訊息素應該是會排斥的,就連對於近乎朝夕相處的團員,彌生春也不喜歡聞到他們信息素的味道。
但唯有對睦月始,他並不排斥。
始的信息素,用味道來形容是很困難的,但認真要說,他覺得,是雪的味道。
就像這個人一樣,潔白乾淨、毫無瑕疵。


始比以往來得瘋狂。
陷入情慾中的始他並非第一次看見,但如此不自制的睦月始,倒是難得。
「你的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被推到了床上以後,始跨坐了上來,若不是那快要紅腫還滲著剛剛啃咬的血跡的唇,他甚至要以為剛剛那個瘋狂接吻的睦月始和現在這個淡漠的是不同人。
「始,那是隼的味道,你明知道。」
「『別人的』味道。」
強調般的加重語氣,始的衣物早在剛剛的混亂中差不多脫光了,白皙修長的手放到了自己的皮帶釦上頭。
「等等,始⋯⋯」
「我不喜歡。」
刻意的打斷了自己的話,睦月始用一種難以形容的複雜表情看著自己,然後繼續進行著脫了他褲子的動作。


「我不喜歡,你身上有除了我以外的味道。」


其實彌生春身上,根本就染不上睦月始的味道。
春在進入始的瞬間,卻恍惚的想到了這個問題。
正如睦月始身上染不上自己的味道,Alpha身上一直都不會沾染上另一個Alpha的味道,而都是Alpha的他們,最常沾染上的,是霜月隼的味道。
他們早已習慣,並且免疫。


紅酒味與冰雪味交融在一起,明明滴酒未沾,彌生春卻覺得有些暈眩。
啃咬的力道比以往更加的用力,睦月始悶哼的聲音傳進他的耳裡,然後他感受的脖頸一陣疼痛。
他們的性事,總是有著更多的執著。


「不要⋯⋯」
「什麼?」他低頭湊得更近,沒有聽清楚剛剛始究竟說了什麼。
承受著自己的撞擊,始睜開的眼眸卻反常的清醒。他將自己拉得更近,然後抓起自己的一隻手,引導著自己往他的後頸撫了過去,然後停在一個地方。
「咬這裡。」
那是腺體的位置。
「⋯⋯始。」
「咬這裡。」就像是不容拒絕的王者,睦月始看向他,從那美麗的紫眸中,他看見畏畏縮縮的自己。


「不要放開我。」
像是命令、又像是祈求。


就算無法標記,也請你咬我。
讓我再也不能離開你。
就算是,命定之番某一天會出現——
也請你不要放開我。


敲門聲喚回了彌生春的思緒,剛好站在門前的他透過貓眼確定了來者以後,直接開了門,「海,早安。」
「早啊,春。」文月海瞄了一眼春手上的衣服,像是懂了什麼似的沒有踏進房裡,而是就這樣站在門口,「我和隼九點會去吃早餐,要一起嗎?」
「啊,好,隼還沒起床嗎?」現在大約是八點左右,海特地先繞了過來詢問,大概就是還打算回去叫醒和他同房的賴床慣犯。
「還沒,剛剛試著叫過了,還窩在棉被裡不肯出來。」搖了搖頭,海有些欲言又止的開口,「你們沒事吧?」
「嗯,沒事喔。」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春點點頭,「放心。」


等他關上房門拿著睦月始的衣物走回房裡,那個剛剛還在睡覺的人已經坐起身,套著大概是從皮箱裡隨手拿的一件襯衫,還未清醒的在床上發著呆。
見春走回床邊,始帶著慵懶開口,「海?」
「嗯,來約早餐的,九點左右。」他坐到始的旁邊,看向了始的脖頸。
「怎麼了?」
「嗯,沒事。」伸手幫對方整理了衣領,他隔著襯衫吻了吻後頸,就像是在親吻著昨晚他親自咬下的咬痕一般。


重新看向了睦月始,彌生春露出了笑容,「早安,始。」



2018.01.30
紫ちゃん

评论(1)
热度(26)